竹雨默默走着,想着自己已经把沧副使私下所做的很多事都告诉了教主,这些事条条件件都触了教主的逆鳞,可她却迟迟没处置他。

难不成是担心扰乱神教弟子的战心,要等到此战之后再行处置?

太阳很快西斜,三人也回到了宫殿。

竹雨本想立刻禀告教主,教主却见她走路一瘸一拐的,让她先去找巫医上药,有事之后再来回禀。

竹雨摸了摸还在疼的侧腰和膝盖,应了下来,想着等上完药后,再来也不迟。

不料巫医见竹雨伤了这么多地方,拉着她疗愈了许久,又开了好些外敷的药,才放她走。

等竹雨再来到“醉梦月”前,已是半个时辰后了。

她见门关着,便敲了敲。

里面却安安静静,没有一点声音。

她又等了一会儿,还是没有一点动静。

“教主今晚又有事出去了吗?没同我说啊?”

竹雨虽觉得奇怪,但还是很快离开,四处去寻人了。

可谁知一门之隔的殿内,用来照亮的夜明珠都被人蒙了起来,伸手不见五指。

阿离推门进来的一瞬间,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,还未来得及反应,就被人点了穴道,定在了原地。

她被人从身后抱住,熟悉又粗重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间,激起阵阵战栗。

宁怀卿低垂着眼,从她的颈后一点一点吻到微张的唇间,极尽缠绵。

连日来漂泊不安的心,终于落了地。

宁怀卿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阿离,不顾一切地加深这个吻,仿佛只要更深,她就不会再抛开他。

“宁怀卿,你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