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枫山庄特有的传信密音,打破了宁怀卿自欺欺人的沉醉。

他猛地顿住,而后苦笑一声:“你连这个都已学会。”

她的世界太大了,从过去到现在,关于她,他所知所晓的事寥寥无几。

可她却对他了如指掌。

所以,她随时可以困住他,也随时可以一脚踢开他。

而他,对此竟毫无办法。

宁怀卿停在她耳边,声音嘶哑:“我对你来说,究竟是什么?”

情浓之时,她也曾说过爱他、心悦他,可不过几日,她又似换了一张面孔,冷漠无情。

“你的心里可曾有我?”

宁怀卿的呼吸越来越轻,想要求一个答案,又怕吓到她。

过了许久,久到宁怀卿炽热躁动的心都已沉寂,那道他自小熟练的密音,也没有响起。

……她竟连骗都不愿意骗他了。

宁怀卿肩背肌肉绷紧,眼中泪光闪烁,狠狠咬在阿离圆润的耳垂上:“你真是狠心。”

“不过没关系……”

宁怀卿的眼神涣散又狂热,将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撕开:“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好办法。”

上好的丝绸倏然滑落,层层堆在光裸白皙的脚边,厚重的帘幕隔绝了所有光线,空荡的殿内只剩下渐重的呼吸声。

阿离被放倒在桌上,双手被腰带系住,牢牢禁锢在头顶。

宁怀卿蒙住她的眼,强硬地俯下身,却忽然感觉到她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