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也抱怨过,陆府几位小姐的衣裳首饰比自己的还华丽,而她从小在兴阳郡长大,似乎没听说过陆家还有一个养在外面的公子。

果然,听到这话的魏婶脸色顿了下,转移了话题,阿离也识趣地不再提。

书房。

陆景明一身月白锦袍,袖口金线繁复,气度逼人,他手执紫毫坐于案前,肩背挺直,凝神写下一封信。

寒冬的日光将他轮廓分明的脸镀上一层浅淡的光晕,看上去冷峻疏离。

一室安静,唯有纸笔的簌簌声。

片刻,陆景明放下笔,将信纸细致折好,放进特制的信封里,用火漆封上。

“魏叔。”

门应声打开,吹起几丝寒风,魏叔恭敬入内,接过信放入怀中:“请公子放心。”

陆景明垂眸沉吟片刻,见魏叔仍在面前站着,微一挑眉。

魏叔弓下身子,关切道:“公子今日不出去吗?”

自半年前起,公子每日未时后便会出门,申时一刻又会回来,眉眼间也总是忧虑,他们做下人的不敢过问主子的事,只是公子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,难免担心几分。

陆景明摇头,神色平静:“以后都不必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