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邈摇头,面露不屑:“自然不是,他们哪有这样大的本事。”

那日之事实在蹊跷,他与梁子濯临时起意相约去城郊打猎,却不想骑马穿过一座小山坡时,那马突然加速狂奔。

这马场是他常去的那家,选出的马不可能有问题。

裴邈心中大惊,连忙抓紧手中的缰绳,双腿夹紧马腹,可那马却像是是发了狂一般,不停狂蹬甩头,带着裴邈冲向了不远处的深林,他试图控制住这匹马,可最终还是力竭被甩了下来,狠狠撞到了一旁的树干,不省人事。

之后,裴邈手下的人检查后发现,出事的那匹马浑身上下并无异常,吃喝的东西、马厩、马鞍皆无问题,拷打了马场的人也一无所获。

裴修远放下茶盏,语气平淡:“如今正是关键的时候,宫里宫外都乱着,一时有些顾不上你这边,不过当日伤你的人,为父绝不会轻易放过他。”

谋害豪门贵子,当朝官员,可是闻所未闻,这是对裴家的挑衅。

裴邈连眼皮也没抬一下,捻了一颗白子:“多谢父亲。”

裴修远没计较他这个态度,顿了顿,想到什么事,朝门外道:“都拿进来吧。”

话音刚落,便有仆人将几只箱子抬了进来。

裴修远随意指了指:“你受伤后,你母亲关切得紧,四处求医问药,这些都是你母亲周家那边送来的。”

闻言,裴邈面色更冷几分:“是吗?”

裴修远的表情依旧十分淡然,他转过身,执起黑子:“你我父子,手谈一局?”

“啪嗒”一声,白玉棋子掉在棋盘中间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裴邈手指垂下,直视裴修远的眼睛:“我累了,父亲。”

“更何况,儿子的棋下得并不好,兄长的棋艺才更适合与父亲对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