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又轮到他去厨房取二公子每日要喝的药,阿田提着东西在连云轩外转了又转,犹豫着不敢进去。
一回身,却见二公子贴身伺候的明行往这边来了。
阿田连忙迎上去,赔着笑脸:“好哥哥,你怎么这时候来了?”
明行瞥一眼他手上提着的东西,皱眉:“怎么还不送进去?耽误公子吃药可要你好看。”
阿田缩了缩脖子,嘿嘿一笑。
明行一下明白过来他的意思:“胆子小成这样?二公子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阿田苦着脸,低声嘟囔:“从前的二公子是不会,可……都怪那该死的贼人,害得二公子这般!”
明行瞪他一眼,他立刻住了嘴。
“管住自己的嘴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”明行将阿田手里提着的东西接过来,没好气,“去去去,躲懒去吧!”
阿田如蒙大赦,撒腿就跑:“改日请哥哥喝酒!”
明行翻了个白眼,提着汤药跨过门槛,不自觉放轻了脚步。
裴邈的伤养了数日,此刻并没有躺在床上,他正坐在棋盘边,一手执白,一手执黑,与自己对弈。
若是忽略他不自然的腿和面上阴郁的神情,当真是一幅赏心图景。
见明行进来,他瞟了一眼,神情阴恻恻的:“梁子濯那边的消息可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