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州笑了一会,勾在沈榆腰上的手微微收紧,他弓身,脸贴着沈榆的脸,声音里都是掩盖不住的得意——
“现在我是合法的,还用得着耍阴招?”
等沈榆有精神了。
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今晚老实点也没什么。
况且明天要去沈榆妈妈的墓那边,沈家的墓园在山里,要走很长的石阶,谢宴州也不想沈榆太累,影响了精神。
正宫就是这样大度、有底气、考虑周全。
第二天一早,两人就出发了。
沈榆起床时,还在想要去买一束花,等下楼,才发现楼下茶几上已经摆了几束包扎好的花。
沈榆拿了一把向日葵:“我妈妈很喜欢向日葵。”
“那就这个。”
谢宴州走过来,沈榆才发现他穿了全套西装,跟昨晚订婚宴一样隆重。
“随意一点就好。”沈榆扯了扯自己的t恤。
“至少第一次见面,不能随意。”谢宴州在这点上倒是很坚持。
沈榆也没多强求,而是自己也去换了衬衫长裤。
打了个精致的领带,两人一起出门。
经过沈家时,顺便拿了江飞燕还活着时喜欢的酒。
他们到山下时,天色还早,山间隐约可以听见清脆鸟鸣。
沈家墓园在半山腰,他们沿着台阶慢慢往上走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到墓园门口的时候,沈榆明显感觉谢宴州在紧张,他捏了捏谢宴州的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