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园很大,但沈榆来过很多次,轻松就找到了江飞燕的墓。

墓碑很干净,即使过去这么多年,依然没什么灰尘,看得出经常有人来打理。

墓前摆着几束洁白的花束,应该是前两天沈骞带着江家兄妹来时留下的。

沈榆先是上香,拉着谢宴州磕了几个头,而后才把花放在墓碑前。

他闭着眼睛,像是在默念什么。

过了会,沈榆睁开眼睛,看向谢宴州:“打个招呼我们就走吧。”

谢宴州跪坐在江飞燕的墓前,能言善辩的人这会想了半天,才憋出来一句:“阿姨,我以后会好好对沈榆的。”

像是觉得自己的话没什么说服力,谢宴州想了想又竖起四根手指,郑重其事地说:“我发誓。”

沈榆看着他笑。

临行前,谢宴州有个电话进来。

他刚要掐断,听见沈榆说:“你去接吧,我正好有悄悄话要说。”

谢宴州点了点头,还是挂断了电话,但走开了一段距离,站在树下等。

沈榆坐在墓碑边,絮絮叨叨聊了一些事情。

新鲜的事情说完了,沈榆又沉默下来。

指尖轻轻抚摸石碑边缘,沈榆笑着,用说秘密的语气说:“妈妈,我现在很幸福。”

并且,会一直幸福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