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”谢宴州难得嘴笨,他揉了揉头发,拉着沈榆往车库方向走,“先走。”
“去哪啊?”
谢宴州的步伐有些急促,沈榆拽住他袖子问。
谢宴州说:“回去,换套衣服,再见你妈妈。”
总不能这样满身酒气、衣衫不整、发型凌乱地见丈母娘。
多丢人啊。
沈榆猜到他的想法,也收了逗他的心思:“我可没说是现在。”
谢宴州松了口气,但又感觉到失落,他低声问:“那什么时候?”
“明天早上吧。”沈榆想了想说,“正好回家一趟,拿我妈妈以前爱喝的酒。”
谢宴州点头。
回到家,他们洗漱过后就并排躺在床上。
今天招呼宾客实在有点累,加上他们都喝了酒,沈榆没力气做什么,窝窝在谢宴州怀里,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。
到后面很困了,沈榆忽然感觉谢宴州今天晚上实在太乖了。
他说什么都不干,谢宴州还真就安安分分的。
之前就算答应,也免不了要碰碰这里,摸摸那里的,根本闲不下来。
怎么突然就这么乖了。
沈榆想了想说:“谢宴州,你今天好听话,不会是想等我睡着吧?”
“原来你喜欢那样。”谢宴州若有所思,“很期待?”
沈榆瞪他:“不是我!是你!你今天太老实了,我总感觉你憋着什么坏。”
话刚说完,就听枕着的人笑出声,胸腔因为笑而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