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偶像包袱的沈榆,当时还担心自己失态的样子会被嘲笑,没想到谢宴州替他挡了其他目光。

沈榆侧头,罪魁祸首挑了挑眉,指腹摩挲着杯壁,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的懒:“只让我摘彩带,没说还要找角度。”

这么说……倒也没问题。

大家一遍在心里吐槽谢宴州狡猾,一边继续游戏。

两个小时,每个人都罚了酒做了大冒险,累得满头大汗。

尤其是江清墨。

作为被整蛊的对象,他被指到的次数最多,有五六次,大冒险和真心话轮着来。

刚开始,江清墨唇线紧紧抿成一条直线,隐隐怒意,暗暗发誓要扳回一局。

但他平常很少碰酒,应酬也只是小酌几杯,哪里喝得过这些混迹酒吧的“老油条”们。

几轮下来,不胜酒力的青年双颊泛红,端正的坐姿朝另一边歪着。

脑袋点了点,最后斜斜栽在沈榆肩上,没几秒,被谢宴州不轻不重推开,往另一边倒,死死压着江晴婉。

江晴婉:“……”

想把人推开,但又怕他再次靠着沈榆被谢宴州推来推去,只能忍了。

没多久,江清墨没了动静。

江晴婉怕人死了,颤颤巍巍伸手去探江清墨的鼻息,感受到温热后,松了口气。

还好,只是睡着了。

他们玩过真心话大冒险后又想到其他的游戏,把江清墨丢桌上就去了另一边。

在年轻又欢快的笑声中,时光飞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