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的时候,已经快零点。

几个人玩得意犹未尽:“这就结束了?再玩会儿嘛!”

“就是啊,我们平常不都是玩到后半夜的?你还年轻别说不行了啊!”

江晴婉也喝了不少,但神志清醒,她竖起食指摇了摇:“不行,小榆平常很早睡,今天已经很晚了,别耽误他养生。”

一群朋友只得叹气,放人。

临走的时候,江晴婉走到桌边,抬脚踹了一下江清墨的小腿:“喂,走了。”

江清墨眉心皱起,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。

他眨了眨眼,忽然伸手抱住江晴婉,低低说了句什么。

“什么玩意儿?”江晴婉低头凑过去,“说大声点!”

青年低垂着眼睛,那张一向端方的脸上浮现几分难为情,断断续续地说:“小榆……回去……回去以后跟哥报、报个平安……”

江晴婉无语:“早上人家说要离开的时候你还淡定地说什么是该回去了,结果就这?装货”

她抓着江清墨,想喊沈榆来听。

但转头一看,沈榆正被谢宴州搂着腰往外走,连回头看他们一眼都没有。

江清墨把江晴婉当成沈榆,重重地趴在她背上,狗皮膏药一样甩不开,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挪动一步。

一群狐朋狗友经过他们,毫不留情地嘲笑:“兄妹情深啊!”

“我们先去下一轮了,加油啊婉婉!”

江晴婉崩溃,但谁知道江清墨这人平常话少,喝多了话痨得要命,还在喋喋不休:

“你婉婉姐,过段时间找你玩,你、你花她钱,少了跟哥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