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州的呼吸已经落在颈侧,刻意收敛了力道,暧昧流连。
柔软的触感碰到皮肤,沈榆浑身僵硬,唇瓣不自觉抿紧。
他能感觉到贴在皮肤上的彩带被一点点带着剥离,呼吸放缓,抓着衣角的手不自觉用力攥紧,颈侧的线条绷紧,生怕自己露出一点异样。
比起压着自己的人,最难熬的是四周的静谧无声的氛围。
每个人都像是商量好一样,屏住呼吸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就是这样的安静,让沈榆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狂热跳动,难以情绪走向,只能被牵着走。
太难熬了……
早知道不答应了……
谢宴州去摘第三片彩带的时候,沈榆感觉自己的手心已经出汗了。
脊背和脖子好酸,想动,却僵硬地动不了。
只能沉默地等待着事情结束。
沈榆试图发呆消磨时间,但无济于事,谢宴州的发丝轻轻摩挲他的下巴和颈侧,带来柔软的痒意,沈榆不受控制地想入非非。
脑子里不只是谢宴州,还有他们平常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会继续做下去的事情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度日如年的难熬终于结束。
沈榆看着谢宴州起身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甚至本能朝着对方靠近了半分。
耳边忽然响起抱怨声:
“谢少把小榆遮得也太严严实实了!我们什么都没看见!”
“就是,好歹也给我们看看小榆什么表情!”
沈榆抬眼,后知后觉地想到刚才自己想别开脸,却被谢宴州轻轻捏了一下腰,吓得顿时一动也不敢动,只能僵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