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榆心中微暖,勾唇笑了笑。

进了浴室,空荡荡的浴缸里摆了两只小黄鸭。

沈榆放水后躺进去,小黄鸭在水面漂浮,看着就心情很好。

进去没一会,谢宴州跟了进来。

沈榆瞥他眼,不说话。

“一个人有点无聊吧?”谢宴州走过来,蹲在浴缸边问。

“不无聊。”

“可是我没你会很无聊。”

谢宴州单手搭着浴缸边沿,像某种大型犬拆家后求主人原谅。

他拉起沈榆的手,贴在脸上,低声喊他:“宝宝。”

这副亲昵的样子,让沈榆想起上辈子时,谢宴州每次和自己说话,都是弯着腰或者蹲在床边,和自己平视。

想到这里,沈榆心慢慢软了,再生气也气不起来。

沈榆往旁边挪了挪,给谢宴州让出点位置:“来吧。”

水声哗啦。

谢宴州抱着沈榆,脸颊贴着对方脸颊,将人拥在怀中。

好乖的宝宝。

他的。

洗过鸳鸯浴,两人躺在床上。

沈榆翻来覆去的有点睡不着。

今天姥姥姥爷和他说了很多江飞燕以前的事情。

说江飞燕喜欢吃甜的,喜欢在院子里撒欢,喜欢爬树,还喜欢把爷爷和哥哥当马骑……

从他们的话里,沈榆知道了一个自己以前没了解过的妈妈。

鲜活又可爱。

但兴奋的劲儿过了,脑子里又冒出妈妈躺在病床上的情形。

两种情绪交加,沈榆的心情有些复杂。

沈榆看着天花板,轻声开口:“谢宴州,你睡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