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,谢宴州那会竟然没睡。

他偷拍的时候,这人心里不知道笑了多少声。

像是被喜欢的人发现偷看,沈榆有点恼怒,语气硬邦邦的:“谁让你睡觉的时候那么丑?”

“丑你还摸我的脸,亲我的嘴。”谢宴州单手撑起身子,凑近,呼吸里都是得意的笑意。

沈榆后退一点,谢宴州不依不饶地靠近,呼吸近在咫尺。

他低声喊着沈榆,音调诱哄:“宝宝……”

距离骤然缩短,沈榆手里的手机没拿稳,滚到床下。

手电筒压在地毯上,被盖得严严实实。

视线又暗下去了。

谢宴州已经握住了沈榆的手,低笑着,呼吸落在唇瓣上。

痒痒的。

沈榆以为对方会低头,抿了一下嘴唇。

但谢宴州在很近的距离停下,像是笑了声:“脸怎么这么红?害羞了?”

“谁害羞?”沈榆瞪他,“那是因为夏天太热了!”

他完全忽视了房间里的冷气。

理直气壮吼完这么一句,又听谢宴州在笑。

沈榆刚要质问他笑什么,却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件事——

这黑灯瞎火的,谢宴州能看见个屁啊!

还脸红。

分明就是在诈他!

“谢宴州——!”

被耍了的沈榆彻底怒了,伸手就去掐谢宴州的脖子。

谢宴州也不躲开,就任由他掐着脖子晃来晃去。

沈榆小发雷霆片刻,羞意和火气消了,把谢宴州丢一边去开灯。

明亮的光线照亮了室内布置,沈榆微愣。

床垫是他在沈家睡的牌子,室内的陈设和他家差不多,纯色窗帘是他喜欢的浅色,沙发上还摆了几个沈榆喜欢的ip的玩偶,想来应该是江家兄妹跟江家人说了,他们布置的。

庭院的房间占地面积都不算大,却能看出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