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谢宴州几乎是立刻就回了,在被子里摸索到沈榆的手,十指相扣。
沈榆问:“你怎么还不睡?”
“等你睡着了占你便宜。”谢宴州没个正经。
沈榆:“……”
原本萦绕在心口的淡淡悲伤情绪,被这句话给打散了。
跟谢宴州就抒情不起来。
沈榆把手抽回来,翻了个身,打算继续睡觉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。
后背贴上温热的触感,是谢宴州从后背抱住了沈榆。
“如果阿姨知道你为她做的事情,会开心的。”低沉的声线在黑夜里有莫名让人安心的魔力,“睡吧,宝宝。”
沈榆微愣,心中暖流淌过。
但又有点警惕:“谢宴州,你不会有读心术吧?”
“少看弱智小视频。”谢宴州被他这话逗笑了,“快睡觉。”
“哦。”
沈榆应了声,闭上眼睛。
一夜好梦。
再醒来时,是第二天早上八点。
身边已经空了。
沈榆下了床,洗漱过后往外走。
六月的天,室外阳光剧烈,热浪扑面而来。
园林内景色宜人,几只鸟雀在假山上叽叽喳喳。
沈榆打着哈欠往餐厅方向走。
但走了一会,却感觉不太对劲。
这地方昨晚好像没来过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