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州勾唇,纠正道:

“这个时候,该叫老公。”

第一百一十九章 互叫老公,谁都不吃亏

老公这两个字到底是谁发明的?

第二天腰酸背痛醒来,沈榆趴在卧室的大床上,盯着窗帘底部透进来的阳光,脑子里冒出这个问题。

小腿试探性动了动,腰上那只手便搂得更紧。

“再睡会。”青年大半张脸贴着沈榆的肩,声线沙哑。

带着没睡醒的慵懒。

灼热吐息擦过耳侧,沈榆周身一颤。

上辈子和昨晚的画面,因为对方的声音而复苏,不断浮现,冲击沈榆的理智。

尤其是昨天晚上。

谢宴州让他叫老公,他叫了一会发现谢宴州爽地嘴角直翘。

沈榆觉得亏大了,顿时不满地嚷嚷起来:“凭什么就我一个人叫!有种你也叫我老公!”

这话说完,谢宴州果然不笑了,埋头继续。

见他放弃,沈榆松了口气。

然而,没过多久,却听耳边传来青年轻佻又浪荡的一声笑——

“老公。”

像是要捉弄他一样,青年刻意拉长尾音,低磁声线如有实体一般,从他耳根滑过。

漆黑夜色中,格外清晰。

现在回想起来,仍然耳根发热。

沈榆把脸埋进枕头,整个人慢慢往下滑,钻进被子里,像蚕蛹。

眼看最后一根头发丝都要消失,一旁闭着眼的青年笑了声,伸手把人捞出来抱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