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闷晕了。”谢宴州脸贴着对方颈窝,轻轻蹭了蹭。
沈榆轻轻哼了声:“你不是还要睡吗?”
“睡醒了。”谢宴州懒懒回话,意有所指,“这么漂亮一个小朋友在怀里乱动,什么醒不过来?”
沈榆:“……”
怕谢宴州提议晨间活动,沈榆转移话题:“对了,昨天晚上……他们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我还没问,你待会自己问问。”
谢宴州起身下床,去衣帽间拿了自己的衣服和沈榆的。
他自己穿戴整齐,再过来,抱起沈榆,让他把手抬起来给他套t恤。
“我自己能穿。”沈榆好奇他刚才的话,“待会要和薛远庭他们吃饭?”
“先穿衣服。”谢宴州跟没听见似得,“手抬起来。”
沈榆无奈,只好抬起手。
谢宴州给他套上衣服,又蹲下身,抓着他的脚踝,给他穿袜子。
动作间,他慢悠悠补充刚才的话:“薛远庭以公司的名义组了个局,请高桥吃饭安抚,你也被邀请了,待会让他们仔细说给你听。”
沈榆刚醒,有点没反应过来:“怎么还邀请我了?”
谢宴州好像笑了一下:“感谢你‘英雄救美’。”
沈榆:“……”
十一点半。
谢宴州和沈榆准时到了昨晚的宴会厅。
来的路上,沈榆才知道这一整栋楼都是薛家的产业。
准确地说,是薛远庭堂哥薛渡的,这一层楼是十八岁那年,薛渡送给薛远庭的生日礼物。
电梯打开,沈榆一眼就看见高桥正站在不远处张望。
他穿着白色卫衣,口罩盖住大半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