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定衬衫的东西取走后,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被压久了的痕迹。

淡淡的一圈。

这是很正常的,沈榆皮肤雪白细腻,这是正常的。

可白炽灯的光线下,一切都无比清晰。

一想到谢宴州会这样细致地继续“检查”,看遍每一寸皮肤纹理,沈榆便血液滚热,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
直觉告诉沈榆,接下来会比现在更难熬。

不能继续了。

要停下来。

沈榆把垂落着的衬衫往下拉,声音里有些恼怒:“检查完了吧?时间不早了,我们回去——”

“别急。”谢宴州按着他的腰,不许他动弹,“我刚才跟薛远庭说过了,一切都由他解决。”

谢宴州体贴地说:“这间休息室是我专用的,有洗手间和干净的床,在这里休息不是问题。”

沈榆:“……”

沈榆这会终于知道,刚才谢宴州听到他的提议时,那种愉悦是从何而来了。

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
沈榆不知是恼还是羞的,脸颊泛红,皮肤也泛着粉。

他转身掐住谢宴州的脖子,把人压沙发上:“谢宴州,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
“什么故意?”谢宴州被掐着脖子,却丝毫不落下风,慢条斯理地回复,“提出要检查的人,好像不是我。”

沈榆:“……”

“我不管。”沈榆蛮横地终止这次活动,“我觉得检查好了,你把裤子还给我,我还要出去——”

话没说完,便被谢宴州勾住手腕往下拉。

本就坐的不稳,这么一拉,整个人都倒在对方身上。

沈榆想要起身,却摩擦到什么,顿时一动也不动。

他眸中含着一层雾,可怜兮兮地喊他:“谢宴州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