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问一句,就要轻轻地碰沈榆一下。

沈榆脊背绷直,睫毛乱颤。

好久之后,才听见沈榆细弱的声音响起:“有你这么求婚的吗……真随便。”

谢宴州笑:“那过段时间准备个更隆重的好不好?宝宝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唔,轻点。”

“很轻了,不然你自己来?”

“……禽兽吧你。”

“没错。”

浓郁夜色模糊了视线,将暧昧氛围包裹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视野再次明亮起来。

沈榆睁开眼,入目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。

他坐起身,看着窗外的亮光,一时间有些恍惚。

又梦到以前的事情了。

他们本来应该步入婚姻殿堂,组建家庭,朝夕相处。

如果不是那场意外夺走了他的生命,谢宴州也不会殉情……

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,沈榆深呼吸片刻,看了眼时间。

六点三十二分。

身旁少了个人,果然睡不安稳。

沈榆看了眼空荡的床,哼了声。

这个谢宴州,自己不下楼他就不知道跑楼上来?

亏他昨晚特地没锁门。

今天得去公司跟陆青商量下实地考察的事,沈榆起身洗漱,刻意将动作放轻。

经过二楼的时候,沈榆发现谢宴州房间的门虚掩着,有条很清晰的缝。

透过缝隙,沈榆看见谢宴州规规矩矩躺在床右侧,留出一人宽的位置。

嘴角翘了翘,沈榆转身下楼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