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七点。

谢宴州准时睁开眼。

下意识看了眼身侧,床还是空荡荡的,没有多出一个人来。

谢宴州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
昨晚睡眠质量差得要死,中途醒了好几次,谢宴州整个人气压极低。

但低归低,早饭还是得准备。

今天沈榆要去公司开会,乾永和天恒一样早九上班,谢宴州想着沈榆应该八点左右醒,点了早饭后便坐在楼下餐厅等。

一直等到八点十分,沈榆仍没下楼。

谢宴州沉不住气,走到三楼。

客房的门紧闭着,一丝缝隙也没有。

看了眼时间,谢宴州屈指,敲了敲门。

无人回应。

谢宴州试探出声:“沈榆?”

还是无人回应。

谢宴州手按上把手,直接推开了门。

晨曦透过玻璃窗照进室内,白色纱帘轻飘起舞,房间内早已没了沈榆的身影。

看样子,是提前起床离开了。

谢宴州又不是傻子,瞬间反应过来沈榆在躲自己。

一时间,心口涌起阵阵难以描述的酸麻。

难道是因为他昨晚说在出差的时候分房?

这个念头只出现一秒就被强行压回去。

太自恋了。

沈榆为什么要为这种事情生气?

他们还没到那种地步。

况且,昨晚沈榆似乎也没露出不高兴的表情,甚至还微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