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别墅,也没跟谢宴州说话,直接上三楼。

洗漱过后,谢宴州躺在床上,等沈榆“梦游”来找自己。

但一直到晚上十二点,沈榆还是没来。

谢宴州压下心口的失落,闭上眼,却难以入睡。

只觉得这张床空旷得厉害。

三楼卧室内,沈榆也同样没睡。

他翻出通讯录,找到个号码打了过去,唇角挂着抹势在必得的浅笑。

第三十五章 特地没锁门

“别摸了。”

谢宴州垂眼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人,薄唇勾起:“再摸下去,就要对我负责了。”

“我就不负责,你能怎么办?”坐在他腿上的人哼哼,报复一般伸手在谢宴州身上乱揉。

不出意料,谢宴州的呼吸紧了紧。

“我会很伤心的。”谢宴州指腹顺着对方的腰线往下滑,声线低哑,“宝宝,你怎么忍心让我伤心?”

“别装可怜。”腹肌被拍了一巴掌,那双漂亮的眼睛饱含谴责,“你干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?”

“难怪下午觉得如芒在背,原来是宝宝在偷看。”谢宴州上半身前倾,单手握着沈榆的腿,将人困在方寸之间,“很在意她是谁吗?”

“谁在意了。”沈榆不高兴地别开脸,“跟我又没关系。”

谢宴州笑着看他,问:“那戒指什么样子你也不关心了?”

“什么戒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对上谢宴州的视线,余下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。

谢宴州表情认真,捧着对方的脸,语气虔诚地问:

“宝宝,我们结婚好不好?”

沈榆没说话,垂下眼,白皙的颈侧和耳根红透了。

却说不出同意的话。

沈榆的手不自觉摸上自己空荡荡的裤腿。

但刚碰上,手被谢宴州拉起来握在手心。

“好不好?”谢宴州弓身,唇瓣游离在沈榆耳根附近,“宝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