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侧脸很近,却看不见一丝毛孔,纤长卷密的睫毛垂落,在白皙的脸上打下浅浅阴影。

谢宴州喉结滚动,呼吸不自觉放轻。

像是感觉到他的视线,沈榆微微侧脸,唇瓣微张。

红润的颜色,好似邀人品鉴。

谢宴州的自制力在沈榆面前一向低到不行,更何况现在酒精上头,连沈榆为什么忽然靠近自己都没想,直接闭上眼往对方唇上凑。

但扑了个空。

咔哒。

细微声响打断谢宴州的动作。

安全带扣上,沈榆语气平常:“好了。”

说完便起身,关上车门。

谢宴州:“……”

沈榆坐进驾驶座,启动车子时扫了眼副驾驶。

谢宴州不爽地看着他,脸黑得都快跟夜色融为一体。

恶作剧成功,沈榆差点笑出来。

这招还是跟上辈子的谢宴州学的,当时被钓的仇这回终于讨回来了,沈榆心情好极了。

但被这么盯着实在有点难以招架,沈榆没忍住,伸手拍拍谢宴州头顶:“回去再说。”

那只手拍过头顶,又摸了摸谢宴州的脸,安抚意味明显。

谢宴州重重哼了一声,别开脸,闭上眼睛坐好。

真是奇怪。

车里明明没有香薰的味道,但谢宴州总感觉车内浮动着和沈榆身上近似的那种甜香,和沈榆刚才看他的眼神一样,勾得人口干舌燥。

谢宴州把毯子摊开盖在腿上,好像被沈榆包围了。

车子启动往回开。

沈榆这时候想起件事情,问他:“你今天在哪吃的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