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屏住呼吸,谢宴州偏头,喉结滚动,语气尽量保持冷静:“嗯,喝了点。”

偏偏沈榆完全没察觉到谢宴州的异常,凑得更近了,有点生气的样子:“我怎么闻着你不像少喝?”

谢宴州身体后仰,不动声色拉开一点距离。

他一动,沈榆以为他是心虚,更气了:“到底喝了多少?不说你今天晚上别上床了!”

谢宴州一愣。

莫名感觉沈榆说这话特别顺口。

老夫老妻似的。

还没来得及思考沈榆为什么会说这种话,谢宴州已经下意识做出反应。

“别生气了,没多少。”谢宴州声音放软,“薛远庭的朋友比较闹腾,喝的啤酒。”

谢宴州说出这话,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好恶心好腻歪的声音。

不会被嫌弃吧?

但沈榆早就习惯谢宴州哄自己了,完全没觉得有哪不对劲,哼了一声说:“那行吧,原谅你了。”

完全不知道自己喝个酒哪里做错了,但因为这句话又感觉高兴的谢宴州:“……”

沈榆说完,拉着谢宴州的手走到自己车边。

他拉开门,问谢宴州:“你还能自己坐进去吗?”

“嗯。”

谢宴州点头,坐进副驾驶。

这是谢宴州第一次坐沈榆的车。

车内很干净,副驾驶上团着个小毯子,印着蜡笔小新的图案。

视线忽然亮起来。

沈榆打开了车里的灯。

下一秒,他忽然倾身靠近,单手撑在谢宴州身侧,呈现一种半环抱的姿态。

沈榆另一只手按着谢宴州的腿:“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