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悦府。”

沈榆眨眼:“……那你怎么过来的?”

君悦府开车过来少说要半个小时,谢宴州喝了酒明显开不了车,司机去接的?特地来这边等他?

明明说了会晚点接,结果还是来了。

被记挂的感觉让沈榆唇瓣弯起。

谢宴州好几分钟没回复。

沈榆转头一看,才发现谢宴州闭着眼睛,像是睡着了。

真睡着了?

红灯,车在路口停下,沈榆不经意捏了一下谢宴州的耳朵,后者肌肉一紧。

沈榆勾唇,嘴上还一本正经:“真是喝多了,耳朵这么烫。”

这话说完,谢宴州的耳朵好像更红了。

……

到清风苑后,沈榆停好车后解开安全带,却没推开驾驶座的门,而是轻手轻脚越过换挡杆和杯架,钻进副驾驶座。

越野车座位宽敞,但要容纳两个成年男性还是很吃力的。

沈榆膝盖分开,跪坐在谢宴州腿上,下巴枕着谢宴州的肩膀,一只手扶着座位稳定身形,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摸来摸去。

被柔软的触感第三次摸到腰的时候,谢宴州终于忍无可忍,伸手扣住沈榆手腕。

青年眯起狭长的眸,在昏暗光线中锁定对方,声线低哑:“沈榆,你在干什么?”

“没干什么啊。”沈榆手指轻动,往下按了一下。

咔哒。

安全带收起。

即使看不见,沈榆也知道谢宴州现在脸多臭,眼里恶作剧似的笑意在暗处肆无忌惮绽放。

沈榆语气故作轻松地说:“看你喝多了动不了,帮你解安全……唔……”

“带”这个字还没吐出来,唇便被谢宴州堵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