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活两千多岁,就因为他从来不管闲事,从来不为别人的事忧心,主打一个随心所欲,仿佛这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。

两人没有滚,韩多鱼上前,拿起桌上的茶壶,动作利索地倒了一杯茶水,那茶水在杯中泛起层层涟漪。

他二话不说,忽的双膝跪地,膝盖与地面接触发出沉闷的声响,他将茶水双手高高奉上,眼神复杂。

老祖宗眼睛眯起,像是在审视着眼前这个小鲛人,不知道他又想玩什么花样,坐着没动,也没有接茶水。

过了许久,老祖宗终于缓缓开口:“说吧,到底什么事,非得这么郑重其事。”

韩多鱼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多谢老祖宗的救命之恩。”

韩多鱼恩怨分明,烛九阴说过,上辈子老祖宗是因他才被雷劈死的,他有愧老祖宗。

老祖宗眉头紧锁,“今日方才与你第一次见面,何来救命之恩?”

“我说有就有,你喝不喝了?”韩多鱼举了许久茶杯老祖宗都不接,他那小暴脾气一下子就炸了。

“嘿,你这臭小子是怎么跟祖宗说话的?一点礼貌都没有。”老祖宗斜眼看他。

“我母亲死的早,我没爹。没人教过我。”韩多鱼振振有词说道。

老祖宗瞪了他一眼,最终还是接过他手中的茶杯,一饮而尽。

老祖宗说:“就算老朽对你没有救命之恩,你这一跪,老朽也是受得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