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养的那些花草,原本生机勃勃,如今却大多枝叶枯黄,耷拉着脑袋,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,也不知他每日这般瞎折腾个什么劲儿,仿佛那些枯萎的花草与他那悠然自得的神情毫无关联。

拓跋友辰紧紧牵着韩多鱼的手,两人迈着沉稳的步伐向他走去。

听到脚步声,老祖宗并没有回头,依旧专注地摆弄着手中的水壶,仿佛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。

那水壶里的水,一滴一滴落下,在寂静的院子里发出清脆却又有些孤寂的声响。

韩多鱼和拓跋友辰就静静站在一旁,像两棵挺拔的树,默默等着他侍弄那些花花草草。

大概半个时辰,老头子终于忙完了。

他直起腰,伸了个懒腰,那动作带着几分慵懒。

待佣人给他端来水,他慢悠悠地洗净了手,手指在水盆里轻轻搅动,仿佛在回味着水的清凉。

洗净后,他这才坐在院中那把有些陈旧却透着古朴韵味的藤椅上,藤椅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。

“你俩不去忙,盯着老头子我干嘛?”老祖宗喝了一口茶,那茶香在他口中散开,他眯起眼睛,方才想起身旁的两个后辈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拓跋友辰上前一步,毕恭毕敬地说道:“老祖宗,我和鱼鱼有些话跟你说。”

他的声音诚恳,眼神中透露出由内而外的敬重。

“啧啧,我忙得很,没空听你们的破事儿。滚吧!”

老祖宗把茶杯往桌上一放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,他靠在藤椅上,翘起二郎腿,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