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喝了茶,韩多鱼想了想,又对他磕了三个头,这才起身。
韩多鱼敬完了茶,又从空间手环里掏出一个特制的玻璃瓶放在石桌上。
老祖宗疑惑不解地问:“什么玩意儿?”
“鲛人血。”
顿了顿,韩多鱼接着说:“虽然子鼠很残忍,但是有一点不得不承认,鲛人血确实可以延长寿命。这是我孝敬您的。”
老祖宗用两根干枯的手指捏起小玻璃瓶看了一眼,又扔回了韩多鱼的怀里。他吹胡子瞪眼骂道:“你这是在诅咒我早死?”
“我没有!”韩多鱼极力辩解。
“你有。你送我那玩意儿,就是在暗示我即将寿终正寝了!”
老祖宗的怒喝声如炸雷般在院子里回荡,惊得枝头几只栖息的鸟儿扑棱棱飞起,慌乱地划过天空。
韩多鱼怀中的玻璃瓶“哐当”一声落在地上,瓶身微微晃动,里面的鲛人血泛起诡异的红光,似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。
韩多鱼涨红了脸,眼眶中隐隐有泪光闪烁,他猛地抬起头,大声说道:“老祖宗,我怎会是诅咒您!我韩多鱼虽生性顽劣,但恩怨分明。这鲛人血虽不能让您立即离开星际位面,但至少能多保您多活些年岁。我只是想尽尽孝心!”
拓跋友辰见状,急忙上前一步,挡在韩多鱼身前,朝着老祖宗深深一揖,恭敬地说道:“老祖宗,鱼鱼他一片赤诚,绝无他意。他心中把您当作最在意的长辈,这才急切地想表达心意,还望老祖宗莫要怪罪。”
老祖宗看着眼前这两个年轻人,一个满脸急切与真诚,一个恭敬且恳切,心中的怒气渐渐消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