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赵景渊带来一群身穿铠甲的士兵怒瞪着他们,黑衣人不是他们的对手,根本不敢上前。
“子言,你坚持住,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!”赵景渊抱起赵子言,转身就要离开。
赵夫人却不肯罢休,她再次冲了过来,试图阻拦。
“想走?没那么容易!把小野种留下!”她挥舞着银刀,朝着赵景渊的后背砍去。
赵景渊察觉到身后的危险,他猛地转身,抬脚将赵夫人踹飞出去数十米。
赵子言躺在赵景渊怀里,意识渐渐模糊,但他能感觉到赵景渊那温暖的怀抱和坚定的守护,他觉得就是死了也值得。
“景渊哥哥……我没事……我不会死……”赵子言虚弱地说道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只是瞎了一只眼,毁容了而已,对他来说活着就好。
赵子言知道,经此一事,赵景渊和赵夫人彻底撕破脸了,赵夫人不可能再在赵家待下去了。
赵景渊心中一痛,抱着人的手越收越紧,似要将人揉进骨血里。
“毒妇,你今日的所作所为,我定会让你百倍偿还!”赵景渊怒视着赵夫人,眼中满是杀意。
赵夫人躺在地上,嘴角溢出鲜血,却依旧疯狂地笑着:“赵景渊,我是你亲姑姑。你目无尊长,一口一个‘毒妇’侮辱于我,家主和老祖宗不会放过你。”
赵景渊嗤笑一声:“从今日起,赵家有我没你,有你没我。你觉得我和你对家族来说孰轻孰重?”
赵景渊话音未落,便抱紧赵子言转身朝着外面狂奔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