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咧开嘴,露出带血的牙齿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:“你以为我死了……你儿子就会如愿吗?不。如果我死了,景渊哥哥不仅会为我报仇,余生还会在思念我的日子中度过……你的儿子跟你一样不得所爱……”

“我是景渊哥哥亲手带大的,我于他而言是特殊的,我死了,无人可以替代我在他心里的地位。呵呵……赵景书这一辈子注定只是痴心妄想……”

“闭嘴!”赵夫人猛地尖叫,银刀狠狠再次刺下,目标是他的右眼!

赵子言却似早有预料,在银刀即将触及右眼的刹那,他拼尽全身残存的力气,猛地偏头。

银刀擦着他的脸颊划过,在他脸上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,却未能刺中右眼。

“想这么轻易就毁了我?没那么容易!”赵子言嘶声怒吼,尽管声音因剧痛和虚弱而颤抖,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屈的狠劲。

赵夫人眼见未扎中他的右眼,愈发癫狂,她双手握住银刀,再次高高举起,朝着赵子言的右眼疯狂刺下。

这一次,赵子言因体内毒素肆虐和左眼失明的剧痛,动作迟缓了几分。银刀狠狠扎进了他的右眼眼眶边缘,鲜血飞溅而出,溅了赵夫人满脸的血。

“啊——”赵子言终于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,这声惨叫中夹杂着无尽的愤怒。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,双手却死死地抓住地面,指甲深深陷入泥土之中。

赵夫人狞笑着,用力将银刀在赵子言眼眶边缘搅动,赵子言的惨叫声愈发凄厉,回荡在种满曼陀罗花的院子里……

“景渊哥哥不会放过你的!他一定会为我报仇!赵紫嫣,你别得意,你的下场只会比我更惨!”赵子言咬牙切齿,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
赵夫人却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,她拔出银刀,鲜血顺着刀刃滴落,在地上溅起一朵朵血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