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现在最重要的是救赵子言,其他的,等以后再说……
随着赵景渊的离去,他带来的士兵也整齐划一地跟他一起离开了。
看着赵景渊离去的方向,赵夫人才后知后觉感到害怕,她从自己的侄子眼里看到了杀意,这一次那狼崽子决计会跟她死耗到底。
她起身,面无表情地在身上划出更多伤痕,要赶紧去赵家主面前哭惨,最疼爱妹妹的赵家主定会保她周全……
赵夫人跌跌撞撞地回到赵家主宅,一路上故意让自己显得更加狼狈,她的手扎进那些新增的伤口,将伤口撕裂得更加严重。
她心中盘算着,只要赵家主还念兄妹之情,她便还有翻盘的机会。
“哥哥!哥哥!”赵夫人一进大厅,便声泪俱下地哭喊起来,那凄厉至极的声音简直听者流泪,闻者伤心。
赵家主正坐在主位上品茶,听到这哭喊声,眉头微微一皱,放下茶杯,不悦地问道:“紫嫣,何事如此喧哗?”
赵夫人一路小跑着来到赵家主面前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哭诉道:“哥哥啊,我就您这么一个妹妹,您可要为我做主啊!那赵景渊,他……他竟敢以下犯上,对我动手,还说要将我逐出赵家!”
赵家主一听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赵景渊虽是他儿子、是赵家少主,但赵夫人毕竟是他的亲妹妹,如此以下犯上,实在不成体统。
他站起身来,怒道:“那逆子竟如此大胆?你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赵夫人一边抽泣,一边添油加醋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赵景渊和赵子言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