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白校长下意识问。

“如果我真的死了……你会难过吗?”

白校长愣住了,随即暴怒:“不难过,你去死吧!”

他扬起手,又给拓跋修浚一巴掌,脸上两个巴掌印,终于对称了。

拓跋修浚说:“我现在知道了。你会难过!你这个傻瓜,脾气怎么这么倔呢?你以为这些年我为什么一直留在皇家军事学校?为什么每次校联赛我都要去?就是因为想看你一眼。”

白校长无事不出未来军事学校,拓跋修浚连见他一面都是奢望。

拓跋修浚诉说着自己的委屈,没忍住不顾一切地站起来,将他紧紧搂在了怀里。

“够了,够了……”拓跋修浚的声音颤抖,“我们错过了数百年,往后不要斗气了,好不好?”

白惊语挣扎了两下,最终安静下来,把脸埋在拓跋修浚的肩膀上。一向威严的白校长,此刻像个委屈的孩子一样哭了。

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我们重新来过……”拓跋修浚拍着怀里人的后背,轻声细语安慰着。

白校长哽咽着说:“可是,我暂时过不去那道坎……”

大厅里的众人,不停往小房间方向看。

林端和赵子言等不及了,跑过去趴在房间门前侧耳倾听,却听不到一个字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