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眼,灰溜溜回了大厅。

韩多鱼问他们:“怎么?何时染上了听墙角的习性!”

赵子言撇撇嘴说:“他俩纠缠了几百来年,很想见证一下,他们是如何和好如初的!”

“哦,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和好如初!”韩多鱼饶有兴趣地问。

赵子言一屁股坐在他身边,神神秘秘地说:“我觉得你有很多事瞒着我们?你好像有预知的能力!”

韩多鱼一愣,想不到他观察得挺仔细。

赵子言稍等片刻,贴近他耳边继续问:“你觉得,我和哥哥之间有未来吗?”

韩多鱼盯着他看了许久,正要说些什么,恰巧这个时候白校长从房间里出来,脸肿成猪头的拓跋修浚跟在他后面献殷勤。

虽然白校长脸色依然很臭,但是看得出来,他对拓跋修浚没有以前那么排斥了,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始。

赵子言见白校长和拓跋修浚出来了,便识趣地退到一旁,但眼神仍时不时瞟向韩多鱼,似乎在等待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。

韩多鱼感受到赵子言的目光,轻叹一声,压低声音道:“感情的事,外人说不清。但若真心相待,总会有出路。”

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补充:“你毫无背景,与他相差太多。我给的建议是暂时离开,建功立业,只要你像白校长一样强,就无人反对你们在一起。如果过了几百年还深爱着彼此,就是真的有缘分。反之,对谁都好。”

白校长走到沙发边坐下,拓跋修浚连忙笑嘻嘻地给他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