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多鱼小声嘀咕着:“人造太阳可以从西边升起。”

白校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跳起来揍人。

拓跋友辰见势不妙,无可奈何地挡在韩多鱼前面,干笑两声:“白校长,您消消气,鱼鱼他就是提个建议,罪魁祸首还是小叔。”

“大侄儿,别胳膊肘往外拐,在这里给我挖坑……疼……疼,惊语松手。”拓跋修浚话说一半,就被白校长扯住了耳朵。

“你给我住嘴!”白校长冷哼一声,虽然脸色仍有些苍白,但眼神已经锐利起来:“敢骗我,你是皮痒了!”

他起身,揪着拓跋修浚的耳朵,往房间而去。末了,还指了指韩多鱼几人恶狠狠地说:“回了未来军事学校再收拾你们!”

房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走廊里顿时安静得可怕。韩多鱼从拓跋友辰背后探出半个脑袋,确认白校长和拓跋修浚真的离开后,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“完了,完了,这次真的死定了。”韩多鱼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,在原地转了两圈,“白校长那个眼神,回去肯定饶不了我!”

拓跋友辰无奈地看着他:“现在知道怕了?当初出主意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?”

“我哪知道白校长反应会这么大啊!”韩多鱼哭丧着脸,“拓跋校长真没用,追了百来年,也没追上,现在还连累了我。”

拓跋友辰叹了口气,伸手揉了揉韩多鱼的光头:“小叔年轻的时候有些混账,白叔一直不肯原谅他,也情有可原。”
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他们有个好结局。”韩多鱼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只是觉得……觉得他们明明互相深爱着彼此,却因为曾经的一些事,就此错过……太可惜了。”

拓跋友辰看着眼前这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突然蔫了的样子,心里一软:“放心好了。经过这一次,他们会和好如初的。”

旁观者清,他看得出来,白校长因为这一次拓跋修浚“假死”的事,动了恻隐之心,大概率会试着再次接纳拓跋修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