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路湛川今天新增加的抓伤,指腹按在伤口边缘时,力道不自觉重了些。
“嘶——”路湛川倒吸一口凉气,却没躲,反而凑过去看南衡紧绷的侧脸,“有点疼,衡衡,你这眉头再皱下去,怕是要粘在一块儿了。”
南衡抬眼瞪他,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火气:“知道疼还总受伤?”
棉签在伤口上转了个圈,带着消毒水的刺痛感传来,“下次能不能别总往前冲?”
路湛川却笑了,伸手想去碰南衡蹙起的眉峰,被对方偏头躲开,就顺势抓住他拿着棉签的手腕,往自己这边带了带:“不往前冲,难道看着危险冲你过来?”
他声音放得轻,带着点痞气的认真,“我家衡衡这么宝贝,可不能受一点伤。”
南衡的耳根倏地红了,用力想抽回手,却被路湛川攥得更紧。
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路湛川身上淡淡的血腥味,莫名让人心慌。
他别过脸,声音硬邦邦的:“放手,药还没上完。”
“那你别皱眉了。”路湛川讨价还价,指尖轻轻摩挲着南衡的手腕,“你一皱眉,我这伤口就疼得厉害,比被狮子咬一口还难受。”
这话带着明显的耍赖,南衡却偏偏吃这一套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舒展眉心,只是嘴角依旧抿着:“……安分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