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那些企鹅的“静止”越来越频繁,有时甚至能维持一个姿势长达半小时,眼珠却在眼窝里微微转动,像是在计算着什么。

有次她隔着玻璃数企鹅的数量,数到最后总比前一天多一只,可再数一遍又恢复正常,仿佛是自己眼花,却让她后颈的汗毛直竖。

陈宇阳和柏恩在水族馆的日子依旧围着饲料打转。

饲料的数量每天都在减少,玩家之间的争抢也愈发明显。

他见过有人为了半桶死鱼大打出手,最后被突然跃出水面的鲨鱼拖进池里,连呼救声都没留下。

水族馆里一起干活的玩家越来越少,但水池里的黑影却只多不减。

柏恩对动物的敏锐感知帮了不少忙。他发现只要用特定的频率敲击食盆,水族馆的鱼类就会暂时安静下来,这让他们喂食时安全了许多。

但他也注意到,有些鱼的鳞片开始脱落,露出底下泛着青黑的皮肤,鳃部张合的频率越来越快,像是在缺氧的环境里挣扎,却又异常活跃,这让陈宇阳和柏恩越发感觉不对劲儿。

南衡则把精力更多的放在观察和记录上,他发现,鸟类动物的骚动越来越频繁,甚至会飞到馆外,他在宿舍透过窗户看到许多次飞鸟馆的动物在馆外行动,眼睛死死盯着作为工作人员的玩家,说是在监视,倒不如说是在锁定猎物。

第30章 相依偎

夜里的宿舍依旧弥漫着紧张的气息。

路湛川的胳膊上的伤口,在南衡的照料下渐渐愈合,只剩下粉红色的疤痕,但旧伤的痊愈的同时,也有新伤的增添。

每次南衡给路湛川上药时,眉头总是皱的死死的,像打了个死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