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抽过她的手机,冷冷道:“你还想折磨谁?”

“你。”

顾潇楚伸手去抢手机,“既然你不乐意,也不听我的话,那就不用继续了。”

贺江慎抬高手臂,她根本碰不到手机一点,“既然签了合同,时间也没到,没有中途毁约的说法。”

“那你就好好听话,能不能做到?”

……

她说:“做不到就早点滚蛋。”

贺江慎深吸一口气,“……能。”

顾潇楚深知他还是一头未驯化的犬,留在身边随时会一口扑过来咬人,但没办法,谁让她的任务和他息息相关,刀山上才踩钢丝,也莫过于此了。

她唇角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。

野犬难驯,总要适当给点好处。

她腿上本来就有伤,跪着的姿势有些难受,伸手又抓不到他手上的手机,一下失力,身体重重砸下去。

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腰上已经横了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,男人把她放倒在床上,认命般脱了鞋子和外套上床。

从很小的时候他就被送出国当兵了,一直以来,都是在军队里睡得木板床,要不就是在野外作战,随便找个地方眯一阵,上了顾潇楚的床,柔软的触感和挥之不去的淡淡馨香,让他的无所适从达到了顶峰。

那股香味根本拦不住,直往他胸口钻,怀里的人更是软成了一滩水,随便用点力都能捏碎。

贺江慎身体僵硬,在被子里一动不敢动,顾潇楚开始背过身也没搭理他,最后又打了个喷嚏,才发着抖靠他近了一点。

然后就没有动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