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,在这里守着我。”
贺江慎:“行。”
他也不废话,拉开椅子就坐下,闭目养神。
以前在野外作战的时候,什么地方都能凑合一晚,现在也是。
过了好一会儿,男人敏锐地察觉到有道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,他掀起眼皮,正好和被子里那双猫似的眼对上视线。
屋内光线昏暗,窗外的月光却亮得晃眼,他看得很清楚,少女耳边几丝凌乱的乌发勾着唇,眼眸仿佛覆上了一层粼粼的水光。
“你过来。”半晌,顾潇楚开口。
贺江慎眉心一跳。
盯着她问:“做什么?”
“暖床。”顾潇楚人畜无害地开口。
她理所当然地说:“你是我的贴身保镖,也是仆人,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,不然,明天你等着受罚吧。”
贺江慎感觉额角有筋脉在跳。
“当你的仆人,每个人都要给你暖床?”
“谁让我现在只有你一个听话的仆人呢?”
贺江慎脸色难看。
恐怕这大小姐不仅把他当仆人,还把她当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看门狗了。
说话间,顾潇楚打了个喷嚏,缩成一团在被子里瑟瑟发抖,又想去摸枕头下的手机,翻了半天才把遗弃的手机找出来,然后嘀咕道:“我立马找人撕合同,换一个人来,反正和温苏雅关系好的不止你一个,我再去折磨其他人。”
贺江慎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