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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脑海中将年少时的点滴飞速过了一遍,再叙了几句这些年的经历,不知怎的又静默无言。

“你俩就先别叙旧了,先商量商量今夜的大事吧。”许如宜见二人犹如夫妻久未见面一般热络,忍不住提醒。

二人定了定心神,相持坐于宽椅,面面相对,眸中盛满问究之意,但又因将要发生的大事强压着担忧之情。

王简张了张口,踌躇犹豫,不知怎么将对太子的谋划说出口,毕竟那是陈效的骨血。即便他再对这个儿子不喜,那也不能宣之于口。

“太子的存在虽是错误,究其根本错的应是我和他母亲,这么多年了,也该有个决断了。”陈效平淡述说自己的想法。

转头看向许青理,“孩子,带着这枚‘梅花令牌’去皇陵交给太子,至于如何劝说,那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
许青理接过,却用眼神询问王简,王简颔首,也不在犹豫,今夜若是不允,恐怕自己的亲女儿是真的凶多吉少了。

“你真不必用如此眼神看我,最不舍的都在多年前舍了,这又算什么?若是心软,我这多年的筹谋岂不是白费了。”陈效看着王简笑道。

王简不知该说什么,只将他的茶碗斟满。

“如宜,你那女儿倒是个鬼点子多的,上朝时将那些个新扶持起来的官员骂得脸红气短,在宫中将那些陈年老嬷吓得不轻。”

许如宜轻轻笑道,“还是谢太师教养的功劳。”

提到谢正源,三人皆止了声,从前四方桌旁坐着的人都挨肩擦膀,今日却冷冷清清得只坐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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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中,皇帝刚从密道离开,谢青安就从榻上利落爬起,将头发拢于脑后,撕了几根布条将裤脚袖口束紧,今夜若是太子起兵,那于她而言才是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