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启窗,萧瑟秋风徐徐扑面,谢青安于窗后静静坐着,期盼着那兵马破城的动静。皇帝将宫中禁军尽数集结,于几个宫门处严防死守。
可等了几个时辰,天色昏黑,宫中还是静悄悄的。莫非这太子还是顾念母子之情,今夜就这么平安度过了?
不行,若今夜太子畏缩,明日自己恐怕就得死了。谢青安隔着布料摩挲着自己所剩不多的药粉,眼神从窗外移至柜门,方才皇帝来时谢青安捻了些模糊神志的药在地毯之上,只要鞋底沾上,随着脚步迈动,便可神不知鬼不觉的中毒。
打开柜门,用指节敲了敲,果然是空的。探头进去正欲找找机关在何处,下一瞬便哗啦一下开了,谢青安没了支撑不由自主的向暗道里倒去,已闭着眼做好脸砸地面的准备,却没想到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。
“你怎知我在此处?”
“……”谢青安揉着鼻子,抬眸嗔怪眼前的郑平屿。
“你吃了什么,怎么胸膛如此硬。”
她的回答倒是出乎郑平屿所料,自己预想的眼泪汪汪,气愤责怪,丝毫没有,竟还有这一句俏皮话。
“你不怪我回来?”
“为何要怪?”
“……”
这世间女子,谁人不想遇到一个凡事以自己为重的男子。
“我安顿好徐风华母女俩后,便送信给了小景的母亲,她说她不日就会来京,让我不必再回边关,在京中等着她前来。”
谢青安拽着他出了暗道,又回身端了个烛台,从头到脚察看了一番郑平屿。见他除了有些许倦色之外,其余的并无不妥,才出言相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