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宫的焦温没有片刻耽误,听话的去找了许青理。
“这是青安托我转交给您的。”从纸条被塞进手心里的那刻,焦温就紧紧攥着,攥了一路,纸张都隐有些湿意。
“哥哥,劝太子今夜谋反,我一切都好,勿忧心我。”
许青理蹙眉深思,将纸条翻覆了几次,确认是谢青安的字迹后,呆坐在桌边许久。
“辛苦焦大人跑一趟。”
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人声,许青理抬头,眉宇间透出喜色,“爹,您怎么来了?”
王简与许如宜身着斗篷,缓步迈进屋内,“我可是还有官衔在身,来京任职理之自然。”
“爹娘若是如此,我可要吃妹妹的醋。”
见父慈子孝的一幅团圆美满样子,焦温识趣离开。
——
“就听青安的,我去皇陵劝说太子!”
“劝说不难,难得是兵马从何处来?”许如宜盯着面前的父子俩。
“京郊有我养了多年的私兵,可借三位一用。”陈效大踏步迈进屋中,神色畅快。
王简抬眸瞧着那多年未见的陈效,嘴唇微颤,半晌才牵起嘴角,“你也老了啊——”
陈效看了看许青理,欣慰笑道,“孩子们都这么大了,我们还能如从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