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问话,林景川短暂的清醒一瞬,但还未等回答,便被谢青安推下了梅林旁的湖中。被彻骨湖水一淹,林景川清醒了大半,手往一处一指,“往那边去,那里是外臣今夜住的宫室。”
谢青安手脚并用地朝那处游去,一边看着林景川的情况,“你是如何中的招?”
“不知,”林景川浮上湖面喘了口气,“一个脸生的宫女过来传话,随后就中了招。”
“你不是整日捯饬毒药么,怎么今日还能中招。”
此刻还有闲心玩笑,林景川语塞。半天问了一句,“这是毒药吗?”
那倒也是,“我那有解药,你等会上岸同我前去。”
“不成。”林景川斩钉截铁拒绝,“我俩此番逃得如此顺利,说不准就在哪里设防等着我们自投罗网。”
谢青安觉得有理,“那成,你再忍忍,等我给你送药。”
“你就老实待在房中不要出来,我自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谢青安问出口的那刻便想打自己的嘴。方和在宫中,自是找她。
尴尬地闭嘴又往前游了段距离,二人已失了力,今日宫宴穿的衣服又厚重得很,此刻吸满了水更是把人往湖底里拽。
换气的功夫谢青安看到岸边有几队侍卫正在搜寻着什么。
“不会是找我们的吧。”
“那有个破舟,先去那缓一缓。”林景川声音发颤,显然冷水已抑制不了药效。
谢青安思忖再三,“你一个人过去,我上岸将他们引开。若倒霉,发现你一人也好分辩,两个人反而说不清。”说完便往他手上塞了个浮在水中的木头,便决然松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