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嬷嬷和内官皆懂事离去将门掩上。
“张卿方才所说是何用意?”皇帝心知肚明却还装作无辜。
张世开抬起头直视着座上那风韵犹存的女子,微笑回答,“故技重施。”
皇帝浅松了口气,“你看着办,今夜就不必出宫了。”
——
“见过公主,焦大人。”
“何事?”谢青安在殿内与焦温各执一书册翻阅着,昨日被吓到的那群宫侍里的其中一人,正离她五步远的距离遥遥拜着。
“今夜宫中为使臣践行设了宴会,请二位到时前去。”
还未商讨出和亲的结果,就要走了?这用大腿根想也知道今夜这宴会不简单。
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谢青安木木然地坐下,双眸虽盯着摊开的书,思绪已飞到了宫外,上回是烧了谢家府邸和铺子,这回是想要做什么?咂摸了一下嘴,不管是存了什么心思,总归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我出宫一趟。”谢青安丢下这句话火急火燎地往宫外去。
到了鸿胪寺,找方和与林景川分析了半天也没猜出今夜是要做什么,转头又拜访了苏府,也没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。
只知道这次宴会请了所有的京官及其亲属,比之前的那次规模大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