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川仅存的一丝理智快要消失不见,若谢青安不走他也要劝她走。
水面涟漪已荡至岸边,侍卫们也发现了异常,正举着长枪对准湖面。“咕噜咕噜”两声气泡声,浮出了一大把的水草,谢青安趁着侍卫被吸引的短暂时间从一旁阴暗处爬上了岸。
这——在何处?上了岸的谢青安衣服粘腻附于身体,再加上药效的发作,只觉得更加难受。
“公主,好久不见。”
树下阴影处站着个人,正阴恻恻地看着她。月光透过枯叶间的缝隙洒在此人脸上,尤显恐怖。
谢青安自嘲一笑,天要亡我。
“陈鹭?别来无恙啊。”
“若是信我,往西走。”谢青安恍恍惚惚地听着陈鹭的指引,不知是信还是不信。
就这么扶着树喘了会粗气,侍卫们知晓自己被耍了一遭,此时已开始围着湖细细搜索。谢青安抬眼朝西边望去,似乎却是无人,遂抬脚奔去。
摸到了自己的宫殿附近,看见焦温疾步跑出,刚一对上眼神,谢青安再也撑不住跪瘫在地。焦温扶起她进了屋子,满面疑问却又不敢问。
“还有水吗?我好似中了春药。”谢青安将桌上那一壶冷茶一饮而尽,自顾自的问道。随即将自己那一包袱玉势打开在里头翻找。
焦温未有婚配,进宫之前在外头听到传闻只觉得是谣言,这下不顾人的掏出,才真切信了。
“你你——你要做甚?”焦温见她举着那物,吓得失语。
下一瞬便“咯哒”一声,玉势从中间拧开,里头塞了个小瓶,谢青安手忙脚乱地倒出其中药粉,梗着脖子往下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