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童究竟是不是徐风华的女儿还未可知,但徐风华形容失态似是认定了。
郑平屿站在门外候着谢青安,谢青安识趣地掩上门,给母女二人一点空间。这女童看起来与实际年岁极其不符,常年生活在密室中面白发黄,腿脚无力,带出时用了些软筋散也不知会不会伤了脑子,躺在榻上已快有一个时辰竟还未苏醒。
“那个人怎么样了?”
“喂了回元丹,已苏醒过来了。”郑平屿情绪低落被她敏锐察觉。
“回元丹?那人你认得?”谢青安惊呆。
“幼时常在宫中行走,服侍宫中贵人的太监宫女们大多我都眼熟,这位便是从前服侍宫里贵妃的张公公。”郑平屿声音渐低。
在荟州时,经常混迹于茶肆之中,听到百姓赞扬,当今圣上菩萨心肠,见不得好好的一个人被割了皮肉送进宫中受罪,故废了太监之律,且给了足够金银,给前朝宦官一个美满晚年。
谁知竟将这些人拢于一处喂了药,折磨得非人非鬼。
“张公公被我们救出皇帝或许发现不了,但徐风华的女儿不见了,她定是会寻。”谢青安担忧事情败露。
“她有什么证据能指向我们,且两国求亲和战事已让她头疼不已,就算要寻她敢宣之于朝吗?”郑平屿几句话打消了她的担忧,“况且那密道在东宫,她应当怀疑她的亲儿子才对。”
谢青安深深叹气,挽住郑平屿的左臂,“我睡一个时辰,你帮我打听打听太子今日的行程。”她总觉得今日尤其顺利。
“乐意之至。”
——
一觉醒来便闻到了一阵茶香,偏头看见郑平屿换了衣衫坐于方桌边正悠然自得地看着书。书页卷于手中,头发也披散下来矮矮地绾于脑后。
“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。”谢青安不由得赞道。
闻声郑平屿抬眸看向她,同时也放下了书册,和煦笑着,“想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