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后头是空的。”一处壁石后发出空洞的声音,再一用力,井壁被推开,一阵凉风灌到四人的脸上。
这密道倒是干爽,跟井底大不一样。
由林景川在前带路,三人紧随其后,“这密道有机关,你们就踩着我走过的方砖前行。”
闻言谢青安眼神一刻都不离开林景川的脚,生怕踏错一步。
没行多久,便走到了密道尽头,尽头处一敦实石门拦住四人的脚步,石门的门环上挂着把摇摇欲坠的铜锁。
这般随意么?
随着锁头啪嗒一声砸在砖石上,这石门同时也被林景川给推开。
“少侠好身手。”谢青安随意夸了句,三人闻之神色舒缓。这段路几人都走的缓慢谨慎,冷汗直流,此时已到门前总算可以稍松口气。
郑平屿假意发醋,“那我身手如何?”
谢青安哈哈一笑,轻轻肘击了一下他,“嗯——也不错。”
“啊——”一声惨叫让几人瞬间噤声,方才那轻松神色消失殆尽,皆齐齐望至那声音的来处。
想来因为这密道平日里是太子独行,故出口无有人看管。四人继续往前,逐渐灯火通明,影影绰绰下看见前方有许多隔间,隔间如牢笼,里头关押着许多用黑布蒙眼的痛苦却无力呻吟的男女老少。这些人唯一的共性是体型丰腴,但这丰腴一看便知是用药物催出的症状。
“这看着倒是‘红白喜事’的症状。”谢青安皱着眼鼻看着这些人,牢房中菜饭洒了一地发出难闻的馊味,可也无人收拾,就这样新压陈,陈压新的泼了一地。
四人脚步放轻想快步穿过这牢笼,虽未发出声音,但每个人都被这番情景所震动,这皇城之中竟有这样的一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