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长得好看。”谢青安撑着起身,复又说道。
郑平屿不说话,只理着她散乱的发丝,耳尖逐渐透红。见到此状谢青安抿唇偷笑,这才安分下来。“我托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?还有,她女儿醒了吗?”
“昨夜的刺客,今日朝会上被吏部尚书直接给押上去了,刺客承认是受太子指使刺杀使臣。”
谢青安不解,“承认了又如何,大臣和皇帝便信了?”
郑平屿不言语,只将眼前人发间里的白丝往里塞了塞,“别总对什么事都这么上心。”
怎么突然又说起这个,谢青安抬眼对上他心疼的眼神,“作什么这么盯着我。”
“边吃边说吧。”郑平屿无奈,胸口闷得慌,只盼这些乱糟糟的事快些过去。
——
四方桌上摆着五六个菜,竹著一夹,便知出自谁手。
“你现在的厨艺真是了得。”谢青安不吝夸赞。
见她吃得差不多,郑平屿递上锦帕,这才开口,“焦大人你回京可有打过交道?”
谢青安略一思索,“焦温吗?”
“她爹爹,吏部尚书焦志远。”
“哦~”谢青安点了点头,等着郑平屿继续往下说。
“不知是得了谁的授意,今日面谏太子行为不端,买通杀手刺杀邻国使者,有通敌之嫌。”此语掷地,朝臣跪了一大片,皇帝在龙椅之上看不出喜怒,只冷眼瞧着刺客与太子的对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