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安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说了句粗鄙之言。
“污人清白,挑拨君臣,不尊老将,毫无政绩,你哪一点谈得上道。”谢青安越说越气,拿着牙笏指着钱文儒的鼻子问道。
得官不正之人,有何脸面与她自称君子。
“罢了罢了,朝堂之上弄得和市井一般,钱文儒,你日后可得谨言慎行,朕还有重任要交予你。”
——
下朝出宫门的这段路,几位老臣步伐缓慢有意等着谢青安。
“安定公主留步。”
谢青安有些意外,但还是笑脸相对,“几位大人——有何事?”
“无事,见您总是一个人,一同出宫做个伴。”
皇帝登基后,提拔了许多寒门,这些寒门毫无根基,唯皇帝马首是瞻,与他们这帮两朝甚至是三朝老臣作对。
今日谢青安直接莽到寒门头上,他们在底下虽说是看热闹,但心里却是高兴。
“今日可得空,去我那小酌一杯。”
“瞎说,今日先去我那,择日再去你那。”
谢青安:“……” 歪打正着了。
“我是三杯倒的酒量且生意上还有许多事要忙,来日我作为小辈设宴款待长辈,今日就先不叙了。”
一声长辈叫得几人喜笑颜开,忙点头,“得,那今日方兄你就别回家了,我们两个老家伙先酌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