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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罗依,铺子修得如何了?”
“估摸着还要几日,怎么了?”
谢青安上值回府,问了问生意。
“把那方吞金兽的印章和郑平屿在京中的地契屋契找出来,我们今夜去巡巡看。”若是夜里生意好的时辰都不见人影,那这店面不如关门大吉。
根据地契上言明的位置,谢青安找了家离公主府最近的一间铺子,抬脚迈了进去。
这间铺子陈列了一屋子的书,书新旧夹杂,上头布满泥尘,蛛网结得到处都是,一看便知这老板不是个勤快之人。
谢青安在里头转了一柱香的功夫,才不知从何处钻出来一个书生打扮的人。
这人见到她,往后一仰,似是被吓了一跳,“姑娘自己随意看看,看上什么直接付钱便可。”
“你这铺子一月盈利几何?”
“嗐,小本生意,靠着每年科举学子上京,能挣得几许。”
“回头将这铺子修缮一番,再趁着哪日天气晴好,把书搬出去晒晒除除霉味。”谢青安这般说话在这人看来就是在指手画脚,多管闲事。
“东家都不管了,姑娘操的什么心?”
“你看看这是什么?”谢青安将契置于书生习字看书的破旧木桌上,桌腿不稳,烛火不亮,桌前人只以为眼花。
但上头那繁复的花纹让他瞬间清醒,“你是东家?”
谢青安含笑点头。
“您是安定公主?”
“我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