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信后,谢青安面带微笑的回至榻上,没几息功夫便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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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就这么过了十几日,眼看着边境并未起兵,北启也答应说和,这皇帝也开始刁难谢青安了。
“臣有本启奏,前太师之女谢青安,辜负皇恩,行为不正,有违伦理。”
“哦~竟有此事?安定公主上前来。”皇帝装模作样地配合道。
站在后方的谢青安嘴角抽搐,举着牙笏来到御前,先是恭敬对着上座躬身一拜,后调转身体对着谏她之人皮笑肉不笑,“大人是在说笑吗?”
这奏她之人乃是御史台的谏议大夫钱文儒,此人乃是皇帝登基后一手提拔起的寒门之子。
“公主殿下,您是有夫之人,怎的还与那苏小将军纠缠不清。”
谢青安故作惊讶,“如何个纠缠法?”
钱文儒:“从您回京后,你二人不避外人,常一同进出,举止亲昵,这还不是行为不正?”
“呦,我还当钱大人将我和苏公子捉奸在床了呢,原来只是一同进出啊。”
钱文儒尚未婚配,听她如此直白的话,双脸通红,可又得了皇帝的授意,依旧没完没了。
“王爷在外征战,您在京里应当安分守己才对。”
“臣每日准时当值,上朝也从未懈怠,于商贾之道上也为国上缴税款,苏公子将门之后,虽说从前与我订过亲,但如今的来往绝对循规蹈矩,钱大人,您今日这般究竟是为何?可别寒了老臣的心。”
谢青安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,并将矛头从自己身上引至苏家。如此这般,要罚她也得一并发落苏家。
钱文儒气得嘴唇发抖,“罢了,君子不与市井泼妇论道。”
“你有个屁的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