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有光下意识就要拒绝,可看那些个衙卫已将饭菜尽数入腹,只剩几片菜叶贴在碗沿,嘴角一抽,只得颔首。
三人出了大牢,就在门口石桌坐下,郑平屿将菜端出,分发碗筷。卢有光恭敬接过,礼数周全,见到菜色倒是显露出一丝讶异,这与送给衙卫们的饭菜倒是无甚不同,不免另眼相看这个不受宠的王爷。
观谢青安,也是吃得有滋有味。
二人旁若无人,在他面前说着话。
郑平屿:“累吗?”
谢青安:“还行,能熬得住。”
卢有光:“……”
“那多吃点。”
火速吃完后,郑平屿与二人一同进了牢中,“不知我可能旁听一二。”
“王爷请便。”
——
随着官职愈来愈高,涉事的程度愈来愈深,但是大多都是只参与了其间的某个环节,或转运或掳人,但都没有涉及买卖人口。
这就像是有只大手将脏事给干了,留给各州官员的活虽重要但他们不知事情的目的,都是惧怕上官威势不敢多问,蒙在鼓里。
坞水刺史悠悠苏醒,见牢中仅剩他一人,慌乱爬起,望向牢门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