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有光居中,谢青安郑平屿一左一右坐在两旁,皆冷眸相视。坞水刺史浑身发抖,颤着声音,“我是真的不知道,知道的事下官都已告知公主了。”
“你的父母兄弟姐妹如今都在京中,你是替谁而瞒。”谢青安无端说出一句颇有威胁之感的话。
卢有光侧目而视,心中念道,又佯诈?
坞水刺史闻言抖得愈发明显,见状三人相视无言,猜对了!
“下官……下官根本不知是谁,”坞水刺史流下两行清泪,对着谢青安咆哮,“公主,我所知晓的都在那日已经同你说过了——”
谢青安拧眉不语,家人果然是每个人的软肋。方才给余欣荣录口供时,亲人那一栏写了个无字给了她切入口,却没想到会让坞水刺史如此失态。
“好,其他的我也不问了,你家人是何时被人带走的?”
“二月十三。”
郑平屿眸中寒光毕现,那正是京中谢太师案子沸沸扬扬之时。
卢有光见两人脸色难看,“可有不妥?”
谢青安摇头,压下胸中一个骇人想法,对着卢有光道,“收尾便劳烦卢大人了,这些口供不知可否誊抄一遍,我带回去仔细看看可有异常。”
“就在府内看吧!我给二位安排妥当。”卢有光公事公办。
“也行。劳烦大人了。”
——
郑平屿谢青安二人坐在屋中,静默无言,只有翻动口供册页的哗哗声。
进屋之前谢青安问卢有光要了张舆图,先将涉案官员的名字写在所处的为官之地,再将近半年为上官所做事的时间一一写在一旁。